5月2日，丰田中心球馆的灯光有些刺眼。78-98的比分牌定格时，小贾巴里·史密斯把毛巾重重摔在替补席上。这是火箭连续第二个赛季在季后赛首轮折戟，但这位二年级前锋的眼神里除了不甘，还藏着些别的东西。

　　"输球当然令人沮丧，"史密斯扯了扯被汗水浸透的球衣，"可你见过哪支年轻球队是一夜长大的？"当记者抛出"是否停滞不前"的尖锐问题时，他掰着手指列举道：阿门从毛头小子变成了靠谱控卫，申京的策应越来越像约基奇，就连板凳末端的谢泼德都学会了在有限时间里发光发热。

　　更衣室里弥漫着混合了药油和失望的气味，但史密斯的话让气氛松动了几分："范弗里特要是没伤，故事或许会不一样？但正是这些意外让我们看清了球队的厚度。"他特别提到乌度卡教练——这位以严厉著称的教头开始懂得如何与年轻人相处，战术板上那些复杂的跑位正在变成肌肉记忆。

　　"说我们毫无进步的人，大概没看过去年这时候的更衣室。"史密斯用鞋尖碾着地板上不存在的灰尘。去年此刻的火箭更像是一盘散沙，而现在他们至少知道输在哪里：关键时刻的进攻选择还是太嫩，防守轮转总会慢半拍。这些毛病在常规赛能蒙混过关，到了季后赛就被湖人老将们扒得精光。

　　终场哨响前五分钟，当詹姆斯用一记后仰跳投把分差拉到20分时，史密斯注意到替补席没人提前离场。"我们早就不是那支输了球就互相埋怨的球队了，"他顿了顿，"但要想突破首轮？光有成长还不够，得有人能像今天的浓眉那样，在生死时刻把球队扛在肩上。"

　　球馆外的休斯顿夜空繁星点点，史密斯最后看了眼记分牌。这个德州夏夜，火箭的年轻人或许终于明白了：进步和胜利之间，还隔着层淬火的钢。